工业产品补偿,在这种情况下,当地人必然是会有意见的。
实际上,在如今的乌克兰,这种积聚在民众中的不满情绪,已经开始显现出来了,此前赫鲁晓夫同志向莫斯科所提交的报告中,就提到了这样的问题。
如今,乌克兰的政治局势还是较为稳定的,那里还是布尔什维克的天下,真正活跃在乌克兰政坛上的,还有大量非乌克兰族的党员,但就像维克托所说的那样,如果在将来的某一天,整个乌克兰的党组织中,乌克兰族的党员干部占据了绝大多数,那么,再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会发生什么样的问题?基辅会不会出乱子?会不会有某些野心家跳出来,借助宣扬民族主义情绪,来获得个人的政治利益?其对联盟的国家安全会不会构成直接威胁?
毫无疑问,这些问题的答案恐怕都不会令人太过愉快的,即便是强势的斯大林同志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你提出的这个问题......”斯大林同志将叼在嘴上的烟斗拿下来,沉吟了片刻,说道,“虽然我并不完全认同,但给与一定的关注或许还是很有必要的。”
嘴里这么说着,他转过身,朝之前的来路指了指,随后当先迈步往回走。
“卡累利阿的情况是比较特殊的,”走出去两步,斯大林同志才开口说道,“那里存在着很多历史性的遗留问题,当然,还交织着联盟对北欧三国的一些既定政策,而在诸多的特殊性问题中,民族问题可以算是最为突出的一点,考虑到现实性的情况,我们必须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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