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感,退一万步说,就算库西宁同志没有意见,那些簇拥在他身边的人,肯定也会有意见的,而很多时候,一个集团的领袖也不是什么都能说了算的,他必须也要考虑全体的意见和态度。
总而言之吧,维克托必须有个思想准备,那就是自己会因为对“党员、干部民族化”问题的批判,而受到卡累利阿本地派政治力量的孤立,甚至是在整个卡累利阿-芬兰共产党内被孤立。
不过话说回来,维克托之所以不顾索菲亚的反对,执意要针对这个问题发声,一方面是真的出于一种使命感,另一方面其实也是一次政治赌博。
说来有些好笑的是,在几年前,当维克托刚刚重生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本身在意识形态上其实是没有什么立场的,甚至在家国观念上都没有什么立场,因为他都不认为自己是属于这个时空的人,在那个时候,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尽可能舒服的活下去。
但是几年的时间过去,不知道是因为在这里生活的太久了,还是因为职位升迁的太快了,维克托的思想也在缓慢的发生着转变,现在,他在考虑很多问题的时候,已经有了立场,有了意识形态和家国上的站位,或者说,他正在向一名真正的布尔什维克党员的方向靠拢。在考虑问题的时候,也开始真正有了为国的心思,也开始有了讲究原则的想法和立场。
至于说政治赌博的一面,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像之前所提到的,在联盟的一系列历史问题中,民族问题绝对是一个很重要且始终都在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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