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血腥的屠杀中被处决掉了。
当然,印度尼西亚的事情距离卡累利阿实在是太远了,维克托不太关心,也关心不上,他真正考虑到的,是库西宁同志的态度,他在这里提起慕梭的那封信,提起印尼的左翼运动,本身也不是在关心印尼的事情,他是在试探维克托的态度。
由库西宁同志所领导的卡累利阿-芬兰共产党,脱胎于芬兰共产党,其中的一系列成员,也都是芬兰人,这使得包括库西宁在内,卡累利阿-芬兰的党组织,与芬兰国内的共产党联系密切,甚至在某些理论性的问题上,库西宁同志也对芬兰共产党抱有支持的态度。
看看慕梭的这封信,其提到的一个关键性问题,就是他认为以议会斗争这种和平的方式,印尼共产党也有可能获得对政权的掌控。而在如今的芬兰国内呢?芬兰共产党同样积极的参与议会政治,试图通过这种和平的方式获得国家政权。所以,库西宁同志所支持的并不是慕梭的观点,而是芬兰共产党的观点。
且不说库西宁的这种观点是否符合政治正确这一根本,仅仅是话题的敏感性,维克托就认为不适合抓着这个问题继续讨论下去,类似这样的话题,交给莫斯科那些人去谈难道不是更好吗?
“我只是喜欢印度尼西亚的咖啡,但却不喜欢那里的政治,”抿嘴想了想,维克托笑道,“所以,我对那里的情况缺乏了解。”
语气稍稍一顿,他又直接岔开话题,说道:“而且,你知道的,最近我根本没有时间去关心远在几千公
532 磨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