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个,在复杂的政治阵营中,他也有了自己的归属。
一言以蔽之,就是现在的维克托已经算是成长起来了,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熬资历了,过分计较某个职位的得失,从长远角度来看,并不符合他的利益。
“那就定在明天晚......”贝利亚同志脱口而出道。
“明天是胜利日大阅兵的时间,”维克托赶紧打断他的话,插口说道,“斯大林同志晚上肯定要庆祝的,我想,你可能抽不出时间来,拉夫连季。”
贝利亚抿了抿嘴唇,拍手说道:“对对对......”
连着说了好几个对,他又拍了拍脑门,转口说道:“最近被一些繁琐的事情纠缠,脑子整天浑浑噩噩。”
他扭头朝车外看了看,对前面的瓦连卡说道:“瓦连卡,让车子的发动机转起来,我们离开这儿。”
“好的,首长同志,”瓦连卡看了一眼后视镜,微笑着说了一句。
“米哈伊尔·伊万诺维奇这个家伙,明明已经病的快要走不动了,却偏偏还不忘做一些讨好斯大林同志的事情,”等到车子发动起来,贝利亚抬手将脸上的眼镜摘下来,一边用衣角擦拭着镜片,一边不无抱怨的说道。
维克托不自禁的笑了笑,他知道贝利亚在抱怨什么。
米哈伊尔·伊万诺维奇自然就是指的加里宁同志了,这位老同志已经病入膏肓了,整个人瘦的像是一根枯柴,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他当然知道自己已经
495 还有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