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人最重要的还是面对现实。好了,时间不早了。若还是想不通,喝点酒回去睡一觉,梦里啥啥都有。”
说着,他提溜起酒葫芦,就要离开。
宁夏道,“执教,能否传授我进入导引境的功法。我听管事们说了,入学宫为杂役,可以通过服役赚取薪酬。每位杂役可以得授导引诀,还请执教传我。”
程老头摆手道,“导引诀待会儿会发下来,你小子自行钻研就是。”
宁夏道,“学生于修行一道,一窍不通,纵有导引诀,也难理解。还请执教助我。”
程老头陡然来了精神,怒声道,“这就不是老子的事儿,你爱懂不懂……”
他正高声怒骂,忽见宁夏往桌上搁了十元铜钞。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当老子是什么人,好的不学,敢学这个,看不起谁呢,再加二十。”
程老头麻利地抽走宁夏摊在掌中的十元铜钞,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宁夏。
他的日子着实不好过,生活上的散漫,导致经济上的拮据,返回东华学宫的头几个月,他还能倚老卖老,到处糊弄。
可是糊弄得久了,连食堂大妈都不买账了,他日子也越发艰难。
宁夏道,“我只能再加十五,即便明天我就开始参加劳作,发薪日也得到十五天后。我计算过,给你二十五,剩下的钱能撑到发薪日。你如果坚持要三十,等下个发薪日,我再支付你五元。”
“罢了,老子吃点亏就是。”
第二章 劈柴的疯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