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的玫红色红烧肉给吸走了,他点出五元递过去,打菜的朱大妈麻利地一勾,一颠,半勺红烧肉就递了过来。
宁夏才要伸碗接住,哐的一声,一个大号的饭碗挤开了他的碗,截走了那勺红烧肉。
宁夏懵了,转头一看,却是个浑身脏兮兮的红袍老汉,脸上沾着污泥,头上的道髻扎得极为随意,杂毛乱飞,腰间挂着个碧绿酒葫芦。
“好你个程老头,不让赊账,你还抢起来了,作死啊……”
朱大妈探出头来怒骂。
程老头哂道,“欠着欠着,又不是不给,朱永那货都没来找我,你咧咧什么。”
朱永是内务总管,正是朱大妈等食堂后勤人员的顶头上司。
见他搬出朱永来,朱大妈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将那五块钱递回给宁夏。
宁夏收了钱,心里暗骂无数个握草。
但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他不会蠢到为了一碗肉自找麻烦。
他将要退走,程老头晒道,“小小一个杂役,也想吃肉?却不知你父母妻儿死在妖兽口中时,你在何处?”
宁夏不理会他,程老头嗤道,“没种的夯货,没救了,现在的学宫是越来越不成了,什么家伙都放进来。”
骂骂咧咧一阵,程老头端了碗,晃晃悠悠地去了。
肉没吃到,反挨了一通骂,宁夏心里窝火,牢牢记下程老头的模样。
没滋没味地吃了午饭,宁夏返回柴房。
第一章 高考不成(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