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
“不！”他尖声嘶叫起来。
他看不到，但是君临，张良还有叶清弦都看得清楚，在他的颈后，大片的血肉正迅速腐烂着，一块一块不断脱落，先是颈部，接着蔓延到整个背部，还有脑部。
由于毒素距离脑部太近，所以在他彻底烂掉之前，他的大脑就已被破坏，这使他可以少受些痛苦。因为当毒素蔓延到臀部时，他的上半身已彻底化成脓水摔落下来，只剩下两条腿还泡在血水中，继续腐烂着。
“不！不！不！”瘫软在地上的张良几乎绝望了。
他疯狂吼叫着，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接受这样的死法。
好在君临给了他保证：“别担心，不会再用那种毒对付你的。你都爬不起来了，用毒是一种浪费！”
看向叶清弦，他说：“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