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家银行的——他那艘国星轮就是“银行”。
1948年冬,红党气吞山河,锐不可挡。赵从衍安排太太带幼女乘飞机去香港,然后带四个儿子乘自己的船去香港。赵从衍选择了中立的香港为避风港。
赵从衍的儿子赵世光回忆当年的情景:“当时父亲告诉我们要到香港度假去,谁知一去便是几十年,而且是在香港落地生根。当年,我们乘搭的那艘轮船体积庞大,大约有三千到四千吨,俨如巨无霸一样,至今我仍然历历在目。”
赵从衍带出的唯一家当是国星轮。国星轮三千五百吨级,是当时比较大的海轮。赵从衍便把国星轮当主,作为家庭赖以生存的唯一财源。
逃港的上海人,都说赵从衍是个聪明人,带来一笔“会走动的资产”,来到香港便衣食无优。
和所有来港的上海人一样,赵从衍陷入人生地不熟的困境。为了揽货,赵从衍把运费压低,却又遭到同业的谴责。
赵从衍见逃港的上海人愈来愈多,估计一时难回上海,便在港庄册一间华光船务公司,雇用一名粤籍的香港人帮他揽货。
“有船就是印钞机”——当年为韩战运载货物的船主、货主均这么说。
然而,利润大,意味着风险大。港府对内地实行禁运,要闯过香港海关这一关,已是不易。
过湾湾侮峡,果党军队为防红党攻打台湾,在海峡布水雷。
愈接近辽东半岛和北韩,危险愈大,若遇到漂亮国巡洋舰,不是被
第五六二章 船就是印钞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