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压根不会接见这位在商界毫无地位的包玉刚。
包玉刚不卑不亢他讲述他想搞航运的构想。马登坐在大班椅上盯着他,仿佛在听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在叙述他的梦幻。
马登用教训的语气说道:“年轻人,正如你们华夏人常说的,行船跑马三分险。弄不好,你会把最后一件衬衫输掉。”
包玉刚胸有成竹,讲述他已作好充分的思想准备,马登突然大笑起来,用嘲讽的口气说:“设想谁都会,关键是资金,航运业投入相当大,你恐怕连一条旧船都买不起吧?所以你才来拜访什么航运界的老前辈,用心却是来掏腰包的!跟你说,我绝不会资助对航运毫无经验的人,尤其是只配跑内河近海运输的华人!”
马登“一针见血”,直戳包玉钢的“要穴”。的确,包玉刚来伦敦是向马登借钱的。
他没想到竟会蒙受奇耻大辱,他不由攥紧拳头,但很快克制住自己,说:“马登先生,虽然我今天还买不起一艘旧船,但并不等于说永远买不起船!”
马登所见的华人,大都唯唯诺诺,毕恭毕敬。
他没料到眼前这位华人竟这般有骨气和志气,马登收敛傲慢,说道:
“我佩服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既然你对船梦寐以求,我来成全你的理想。我有一艘船,格兰斯顿勋爵号,是二战时造的,性能良好。如果你想买,我把船价压到四十万英镑,并且给你提供60%到70%的低息贷款。”
在会见马登的前一个星期
第五三九章 会德丰之变(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