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神情惊讶:“难道舅舅觉得不是?”
谢燕芳没忍住一笑,这小孩在他面前总是赤裸裸的故意耍心眼,就是那种我知道你会看穿但我就是要你看穿。
他收了笑,摇摇头:“我觉得不是,在朝堂上,这是很正常的事,难道阿羽没见过朝堂上争吵吗?”
谢燕芳有半年不在京城,就算在京城,他十天也能五天告假不上朝,但萧羽不同,除非是生病了,才能歇息。
他当然知道朝堂上五天一大吵, 三天一小吵, 但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更好笑的是,吵到热闹的时候,有官员还对着他痛哭——哭着要去陪先帝。
那就去啊, 只是哭做什么,一头撞死在朝堂上啊。
他端坐龙椅上俯瞰这些朝官们吵闹, 不觉得吵闹, 看到他们以死相逼更不觉得吓人。
死, 有什么好怕的,他看到无数民众死在眼前, 看到兵士阵前残肢断臂,看过地上都被血水染透。
他父母都能死,他也几次被人想要害死, 你们这些朝官死了又怎样?
死就死呗。
但朝官们之间怎么吵生闹死都无所谓, 跟楚姐姐吵那就不一样了。
萧羽看着对面坐着的公子, 摇摇头:“舅舅, 楚姐姐是君,他们眼中无君上, 是忤逆。”
忤逆,就该死,但偏偏他没办法让他们去死。
谢燕芳看着孩童眼里浮现的躁怒, 伸手敲了敲桌面,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出一段
第二十七章 两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