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某亦为将军醇厚之风所感,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哈哈!”邵树德大笑。这等谀词,一般情况下他肯定不喜,但陈诚挑这个时候来说,自己也只是一笑置之,不会怪罪。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远处贼阵之中,旗麾猛地向后退去。邵树德精神一振,连忙唤来魏博秋,不过还没等他下令,正在前方奋战的铁林军将士便连声高呼“李详跑了!”
“好!脑子转得够快!”邵树德猛地拍在栏杆上,手掌都红了,犹自不觉。
贼众遂大溃。
铁骑驱驰,战马奔涌。李详狼狈退走后,贼军冲得最远的右翼一千五百人傻眼了,他们正与蔡松阳部苦战,结果自家主将跑了,怎么办?
“降了!降了!”
“别打了,降了!”
“某愿降矣,手下留情!”
千余巢军扔了器械,跪满一地。最绝的是,还大体上保持着阵型。
贼众中军溃败后,铁林军趁势掩杀,斩首两千四百级,俘两千余人。李详最终也只带着千余兵逃回了大营。营内还有众万余,然胆气皆无,不敢再战。
铁林军作势攻了一番贼营,贼军但放箭,不敢出战,于是便撤回。
午后,大军押着三千多俘虏返回高陵。
邵树德骑着高头大马,见李孝昌立于道旁,神色谦卑,前胸微倾,便翻身下马,拉着李孝昌的手,道:“今日有李帅掠阵,吾得放心击贼,终获此胜。”
第三十四章 淝水却思安石在,泾阳遥望子仪行(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