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此起彼伏。
头颈被咬,吃痛不住,它们再也顾不得保持队形,奋力挣扎,试图摆脱辕马的攻击。然而这几匹辕马明显不是省油的灯,既然占得上风,哪有轻易鸣金收兵的道理?但见一张张湿乎乎的大嘴继续飞擒大咬,口涎与鲜血齐下,咬得冀州战马拼命地跳。大概是觉得上嘴还不足以迅速解决战斗,辕马四蹄翻飞,口蹄并用,没头没脑地照着冀州战马招呼。
嘶叫声更疾。
所有嘶声都来自冀州战马。
飞鱼领的辕马,自始至终都没有叫。
会咬的狗不叫。
会咬的马同样如此。
战马被折腾得想死,冀州骑兵们自然也没好日子过,久经训练的战马彻底失控,但见几名骑兵随着战马的动作,在场中扭起了秧歌,左支右绌,前仰后合,骑兵们费尽浑身解数才勉强保持平衡,避免了当众坠马的尴尬。
只有一名骑兵晚节不保。
他的坐骑被辕马死死咬住脖颈,脱身不得,血流如注,最终哀鸣着倒下,连带着那骑兵也被抛下马背。更悲摧的是,那骑兵落地时一条腿被战马压在身下,一时无法挣脱,混乱中也不知道哪匹辕马顺便赏了他一蹄子,只听见一声轻响,那倒霉骑兵手臂呈现出正常情况下绝不可能出现的弧度,手臂显然是断了,骑兵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义无反顾地晕了过去。
颜良文丑等人先前只是骑在马背上看戏,压根没有理会马匹间的较量,现在见势头不对,忙着把辕
第905章 桀马(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