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我专整过他两次……”
禽迪苦笑着,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塞进易风嘴里,那药丸入口即化。
“醒酒药?”招锋歪着脑袋问。
“不是,但能让他醒过来。”禽迪道。
翟冏和招锋同时色变:“不好!”
禽迪莫名其妙:“怎么了?”
这时药已见效,易风悠悠醒来,不过此时的易副城主跟平时判若两人。眼神迷离,手舞足蹈,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举目四顾,直到看到酒坛,大喜过望,挣扎着站起身,向酒坛方向走去。可禽迪喂他的药丸只为苏醒,完全不具备解酒功效,易风晃晃悠悠走了两步,差点再次摔倒,要不是禽迪在旁边扶了一把,易副城主搞不好会跌个嘴啃泥。
“他不能再喝,否则会昏睡多日。”翟冏苦笑道。
易风还在竭力扑向酒坛,禽迪急得汗都出来了:“怎么办?”
“简单。”老头道。
一记掌刀劈下,易风应声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