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死了?
这就有点儿奇怪了。
这事儿他顶了天儿就是买凶杀人未遂,在大盛目前的官场环境下,再怎么着也不至于死吧?
“怎么死的?”凌寒问道。
“我也不清楚,得仵作看了才能知道。”房二一脸的郁闷,“浑身上下也没啥伤口,看着也不像中毒。”
“没准儿是不是年纪大了,一紧张背过气去了,没醒过来?”
这不扯呢嘛!
凌寒想了想,就跟房二说:“带我去看看。”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房二领着凌寒进了一家小客栈的二楼。
在一间客房里,刘管事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口,表情安详,就跟睡着了一样。
凌寒过去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摸了摸,然后就跟房二回了驿站。
“爷,您看出啥来了吗?”房二问道。
凌寒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没!看不出来,还是留着让你们衙门的人处理吧!”
房二看凌寒困了,就懂事儿地告了个安,然后撤了。
刺杀的事儿解决了,房二就没必要演戏了,给凌寒在驿站里准备了个最大最好的房间。
等房二走后过了一会儿,凌寒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心念一动,凌寒的身子瞬间变得透明,而后悄悄穿墙往旁边的房间走去。
隔着俩房间,就是那三个巫族人的房间了。
第二十章 一堆废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