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在里面画阴画儿,何澹拖着那个画尸人的尸体等在外面。
林婕诗则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儿,拉过一条小板凳坐凌寒旁边儿,顺手抄过他身边的酒坛自顾自喝了起来。
“你家的事儿解决了?”何澹问常万水。
常万水点了点头。
“都解决了你干嘛还这样一副表情?”何澹不满地说道,“搞得我还以为他出事儿了。”
常万水肿着眼睛,愤怒地问道:“小兄弟!我妻子去世了,我这个表情有什么问题吗?”
“也是!”何澹愣了一下,然后尴尬地揉了揉鼻子,“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这好歹算句人话。
从小在地宫里长大,何澹这辈子见过的死人比见过的活人都要多。
他没有亲人,唯一在乎的几个人都活得好好的。
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所以他确实体会不到常万水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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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凌寒今天接下的第二个活儿。
说起来还真是有点儿巧。
凌寒前脚刚画完师卉的阴画儿,后脚就听到隔壁有人在喊:“闹尸了!闹尸了!”
然后还有“铛铛铛”敲锣的声音。
这种锣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一面,叫“阴锣”。
五十文钱一个,出自大盛军器司。
属于是量产的,全民普及的驱邪法器。
因为这世道死人
第四章 约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