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凌寒不想搭理他,瞥了他一眼,就往外走。
何澹心说,这是咋了?
摆着个臭脸这给谁看呢?咋还不搭理人了呢?
“诶——”
何澹叫了一声,伸手就去抓凌寒的肩膀,结果凌寒也没见怎么动作,就很随意地晃了一下,轻描淡写地就给躲过去了。
何澹楞了一下,不服气地伸手再抓。
凌寒再躲。
两人你来我去,斗了足足十几招,何澹愣是连凌寒的衣角都没摸着。
凌寒也想通了,反正苟也苟不下去了,不如高调一些。
如果不是对何澹还有喝酒吃鸡的情谊,他都想直接亮黑刀了。
这招放兵法里,叫敲山震虎。
“够了!”凌寒轻轻喝道,“里面死了十几个人,我现在没心思跟你玩儿!”
“你们收阴画儿的人呢?我这里有……”
“额!二十二张阴画儿,你们看看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