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刚打开了一半儿,那些灵官竟然整整齐齐一躬身,右拳重重击打在左胸的位置,向着同一个方向,行了一个大盛军礼。
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神情异常激动,眼里竟然还有泪花在闪动。
灵官哭了?
顺着他们行礼的方向,画尸人和差役看到了一个打着饱嗝儿,一身酒气的年轻人……
正是凌寒。
所有灵官都在给凌寒行礼?
这是什么情况?
画尸人们纷纷交头接耳,看向凌寒的眼神三分疑惑,三分嫉妒,三分羡慕,剩下一分则是埋在心底的幸灾乐祸。
大家都是命比纸贱的画尸人,凭什么就你这么特殊?
何澹请你喝酒吃肉,守门灵官都要给你行礼,你有什么可豪横的!
一会儿就你一个人进去画邪尸,没别人帮你,看你怎么死。
灵官们礼毕,整齐划一张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呐喊。
尽管听不到他们发出的声音,但所有人都能够从他们的口型判断出来,他们喊的是……
大胜!
大盛,大胜!
敲铜锣的差役嘴唇嚅动,眼睛也控制不住的潮了。
他也曾经是上过战场的大盛军卒,也曾经手执长刀跟着袍泽兄弟一起高喊这两个字,然后拧作一股铁流,无坚不摧,无战不胜。
大盛,必胜!
只是现在……
大盛已经很久没打过胜仗了。
第十章 你管这叫大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