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掉了。
哎!
可惜了这一手好画功。
刑部那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腌臜废物,每次逮着犯人都玩了命地折腾,领出来的没一个正常的。
.
“诶!……”
“关老爷?”
凌寒自桌边站起来,冲关沧海消失的方向假模假样地叫了两声,这才重又坐回到了位置上。
好险!
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的白毛汗,看似轻松的表面之下其实是高楼走钢丝一般胆战心惊。
如果不是有前世三十几年的阅历支撑,刚才估计就要演砸了。
生死一念间。
刚才说的虽然都是实话,在关沧海听来肯定就是胡说八道。
但凌寒只能赌。
赌他不会一怒之下暴起KO掉自己。
面前的茶水已经凉了,凌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一饮而尽。
茶水本身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关沧海。
刚才关沧海拍自己肩膀的时候,凌寒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关沧海放自己面前的那杯茶产生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应该是某种类似测谎的法术。
关沧海的背后有人或是有一股势力,他们对能画出玖分像的自己有兴趣。
他们和带自己来这里的人不是一伙儿的,否则根本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直接去死牢或者其他相关衙门调资料岂不是更容易一些?
第七章 一个傻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