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来这里一共就画了两幅阴画儿,一个玖分,一个捌分。”
“有人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的。”
“所以委托我来问问。”
捌分那副画就是刚画的齐道孚那张,现在还在凌寒的木盒子里没有拿给任何人看。
所以关沧海是怎么知道的?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揍我一顿?”关沧海重新倒了一杯茶,放在凌寒面前,然后拍了拍凌寒的肩膀,轻声问道。
“没有!”凌寒回道。
面前的茶水一阵波纹荡漾,然后竟然咕嘟咕嘟好像沸腾了一般。
关沧海伸手在茶杯上轻轻拂过,茶杯再次恢复了平静。
“没关系!想揍我很正常,只要你打得过我,随时欢迎。”关沧海面带微笑,语气却是清冷的很,“前提是,接下来的问题你都老实回答。”
“只要说一句谎话,你就会死!”
“现在回答我,你到底是谁?家住何处?父母家人作何营生?”
说真话?
好吧!
凌寒叹了口气,一脸古怪地说道:“我没骗你,我真的叫凌寒。”
茶杯水面平滑如镜。
关沧海点了点头,示意凌寒继续。
“我家住东昌。”凌寒继续说道,“我父亲是一名教师,在朝阳小学教书教了几十年,和他同期的都去教育局当局长了,他还是个普通教师。”
“我妈呢!她还好一些,在一
第六章 真心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