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可就没完没了了。
“好寓意!好寓意!”关沧海夸张地拍拍手,然后又沉吟了下,这才探过身来,微笑着问道,“令尊在哪儿高就啊?”
这就有点儿过分了啊!
来这儿的都是犯了死罪的,按照大盛的律法,家人不是已经被砍了头,就是被流放到了苦寒之地。
这不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更何况,凌寒根本就没这一世的记忆。
你问我,我问谁啊?
凌寒端起茶杯,一边吹着茶叶,一边观察着这个慈眉善目,笑起来跟个土地爷一样的小老头儿。
身上穿的是画尸人的衣裳,但地位超然。
这点儿从刚开始的时候他给新来的画尸人训话就能看出来。
能坐在当值差役的位置上,大大方方地喝甲方的茶,很明显是和甲方的关系处得很不错。
初步断定,应该是画尸人中类似于“工头儿”一样的存在。
可这样的人,一般都应该是处世圆滑,八面玲珑的角色,不可能是这样一个脑子缺根弦儿的二缺样儿。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凌寒不动声色,眼睛却已经微微眯了起来。
扮猪吃老虎。
装呢!
一边喝茶,一边把左手缩袖子里,凌寒掐着手指用刚学的【易术】给自己卜了一卦,结果推算出来的卦象是五个字:“生死一念间”。
字面儿意思就是要小
第六章 真心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