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偏厅,许汉林越想越气,直接对毕子言道:“你不是说你是阜阳伯的亲戚吗,而且很赏识你,把你当子侄一样看待,怎么还落到这等田地,你骗这我玩呢?”
许汉林真是悔不当处,也不知脑袋那根筋错了,竟然听了毕子言的鬼话,他若是真的被阜阳伯看中,怎么会把他给安排在犄角旮旯里……。
先前有多么大的期待,他现在就有多么大的愤怒和失落。
毕子言有些哀怨的看了许汉林一眼,见他仍冷着一张脸,忙道:“萧伯爷是真挺赏识我的,而且我确实和萧伯爷是亲戚,只是有点远,前段时间我还在伯府中住过一些时日,要不咱们怎么能进的了这阜阳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