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阿蒙说——当然,谁也不信,“就像提奥德里克说的,我们也是血族,而且魔宴的思想比隐宴更激进,如果您真如提奥德里克所说的那样,想要将一切收入囊中,陛下,这恐怕很难,很难,就算您将该隐从地底下挖出来也不太可能。”
“因为血族和巫师是不同的。”路易说。
“是啊,巫师或有可能与凡人和谐共处,血族却没有那么可能,您应该是最清楚的,因为您是那种稍微遇到威胁,就要一力追究到底的人。”阿蒙玩偶歪在烛台上说,玩偶的玻璃眼珠在烛光下灰蒙蒙的一片,就像是提奥德里克所说,他应该分出了一部分雾气收缩在玩偶的体内:“提奥德里克担忧的就是这个,他知道您总是能知道您想要知道的,然后……”他打开双手:“猫就要打翻餐具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