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起,”路易说:“这里就是巴黎门。”
相比起在白布上画上自己的纹章,他宁愿以这种方式铭记自己在今天的胜利,旗帜随时可以更换,但他会让之后的人们永远记得这座巴黎门,这里是太阳王的第一座凯旋门,但不会是最后一座。
里尔的市长微微抬了抬头,却什么话都没说,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是自取其辱,而且,他也听说过法国的国王是个虔诚而又仁厚的人,也许他的统治会比西班牙人更温和一些。
路易确实温和,也确实仁厚,但他的仁厚与温和都是对他的子民的,那些愿意忠诚于他,缴税给他,供养于他,并且愿意为他献出性命的那些人,而不是洛林人,阿尔萨斯人,或是里尔人,而现在的民众也不如后世的人们以为的那样温顺,他们即便是羔羊,也口生獠牙,就连法国人也会谋杀法国的国王,遑论这些佛兰德尔人?
加斯东公爵是如何从佛兰德尔得到那些博斯画作的,到现在,就算是米莱狄夫人也尚无可信的讯息,但要说佛兰德尔人与之毫无干系,路易是不会相信的。
在接受了里尔市长的银钥匙之后,路易就发布了禁令,在晚祷之后能够走在街道上的只有法国人,白天的时候,也只有很少的一些人被允许离开房屋,繁荣的里尔城仿佛成了一座被瘟疫洗劫的死城,人心惶惶,但这样的措施确实赶出了不少暗藏的老鼠——这些人在绞刑架和车轮上晃悠的身姿想来可以给不少人提个醒,果然,之前还有里尔的贵族巨贾有意向国王陈情哀求,让他撤销
第一百八十二章 圣但尼(4)(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