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出身,直接点说吧,她连成为国王爱人,成为正式的王室夫人的资格都没有,但在法兰西,在已经成年的国王面前,在一个就算是主教先生也必须退让的主宰面前,有什么人能够动摇他的想法?没人!想到这个最尊贵的人也不免臣服在她的裙摆下,米莱狄就不由得激动到浑身发抖。
呃,她的想法确实特别并且符合情理,但她大概没想到结局是这样的……
她能够有幸在那枚短弩下活下来,还是因为她的束胸带与隔壁房间就是裁判所的两位修士,她醒来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我在什么地方露了破绽?”
主教先生瞪了她一眼:“你不该伪装成国王的火枪手,他认得他们之中的每个人,”
“国王的火枪手有一百二十人,”米莱狄夫人虚弱地说:“难道每个人他都记得吗?”
“何止记得,陛下还记得他们的家系、妻子、儿女与亲密的朋友呢。”邦唐从不将有亲缘关系或是朋友的火枪手安排在同一天当值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米莱狄安静了一会,“看来我们的国王是个相当谨慎的人呢。”她说。
“所以说,”主教先生毫不留情地揭破了她的奢望:“你让他很生气。”
“他应该对那些先生们生气。”米莱狄懒洋洋地说,事实上她并不如别人以为的那样虚弱,她能够忍耐疼痛,也能迅速地适应各种角色,她用手指在毯子上滑来滑去,享受着细软羊毛带来的柔滑触感。
“你知道国王让谁来
第一百章 敦刻尔克的入城仪式(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