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儿郎重情重义,也不惧流血疼痛,很好,我十分敬佩与欣赏!”
“……”
言大山闻言,心中十分欣慰,不由将染血的匕首递近了一些。
不过,又听苏贤接着说道:
“所以,我决定……”
话音未落。
苏贤转身拿起桌上的印泥,泰然自若的说道:“我决定用印泥!”
刚刚说完,苏贤大拇指便在朱砂印泥上轻轻一按。
待大拇指表面变红,快速在文契下面的“苏贤”二字上轻轻按压下去。
动作很快。
言大山递送匕首的手还向前伸着,但他早已怔在原地。
不一会儿,唐矩领着一帮酒楼伙计鱼贯而入,分别拿着铜盆、毛巾与金疮药等……
很快包扎好。
离开酒楼,告别唐矩。
从现在开始,言大山就跟着苏贤了。
苏贤心里想着明天出发前往幽州之事,慢慢登上马车。
车帘刚刚放下,杨芷兰与言大山同时抬步,准备上车充当车夫。
不过,车夫的位置只有一个。
两人脚步刚刚一动,便同时止步,扭头看着对方。
杨芷兰眼冒杀气。
言大山则是一脸疑惑。
在言大山看来,他远赴瀛州而来,就是为了找苏贤报恩的,现在他已是苏贤护卫,自然需要担负起驾车的职责。
然而在
330 嘶……怎么有些头痛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