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少司寇?”
“不错。”
“诶,四捕头还是请回吧。”
“为何?”
“因为今天的少司寇……比三天前的脾气都还要大,那值房中已经被摔碎了一套茶具,还有几张实木的椅子……”
“……”
蒋瀚文眼皮一跳,问道:
“今日少司寇为何发了这么大的火?”
“今日少司寇入宫,又被御史们弹劾了……他们这次不仅弹劾我刑狱司滥用酷刑、草菅人命,还拿‘三大悬案’做文章,污蔑我刑狱司无能……对了,此次他们还建议刑部接管我刑狱司……”
“那这么能行!”
蒋瀚文一听这话立即就着急,道:“刑部那些蠢货,懂怎么查案?那就是一群酒囊饭袋罢了,万万不能让刑部的人接手刑狱司!”
“诶……”
胥吏摇着头离开了。
蒋瀚文看了看手里的三份供词,心里冷笑道:“也就是这两年,那些御史才敢爬在我刑狱司的头上拉屎拉尿!”
“不过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你们看清楚刑狱司的真正实力,彻底堵上你们那帮人的臭嘴!”
“……”
言罢,蒋瀚文敲响了少司寇值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