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考她说的话,心里苟延残喘的清傲和坚持,在见到她的这一刻,冰消雪褪。
这种感觉让苏牧野有种丢盔弃甲的羞赧狼狈,仿佛同他一直以来坚信的“胸有成略、行不苟合”相违背。在他有限的二十多年生命中,除了年幼时会听听祖父祖母的话,再无人能让他如此费心反复思量、辗转反侧。
现在凝视着眼前人,他变得愈发坚定,他喜爱她,就像自己早晚也会死亡一样坚定,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可以明媚、可以张扬,怎样都可以。但自己只要望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如此跋扈无状、肆意妄为的情感,无人能挡,让他欢喜让他忧愁,更让他不得不为她改变、妥协。
他从没如此迁就过一个人。
“对,给我一丁点,我就能配出治这腿的药。抹三天,保管药到病除。”名医嚣张又狂妄。
“既然如此,你先把方子写出来。”一道声音抢在叶凤泠开口前,横插一杠。
名医扬眉,恶狠狠瞪苏牧野,砸吧两下嘴,没敢呛声,不情愿地写出药方,气呼呼地背着手出门了。
苏牧野好似看不出见叶凤泠脸上欲言又止,在她伸手够药方之前,先她拿起,递给柳方泉:“还望柳二公子尽快将除了桫椤之外的药准备齐全。洗砚,你陪着二公子一起去。”
颐指气使的语气让冷眼旁观的柳绰更加不喜,但他忍耐着,没说话。
待书房中只剩下柳绰、叶凤泠和苏牧野三人时,苏牧野朝柳
第310章 名医诊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