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平,却带着冷静笃定的意味,可分明在陈述事实之下,带出淡淡的焦急和关怀。
苏牧野望了下天,又看一圈众人脸色,吩咐大家把马车里的松树枝和树叶拿出来铺到地上,再把被子平铺其中。虽然看不出天色,但按身体劳累程度也可以判断出,他们已经走了至少五六个时辰。
精神高度紧张的五六个时辰,抵得上平日赶路一整天。强压之下,近乎崩溃。不能再走了,必须休息够,养好精神。
因为不辨焦黑沙土剧毒成分,这些人没有生火,怕沙土中的毒会顺着烟火热气飘进鼻孔。大家只能靠彼此的体温熬过寒冷,再没有别的办法。
叶凤泠是躺在苏牧野的怀里睡过去的。她被苏牧野抱进车厢,又被喂了一点清水,刚闭上眼,就疲惫地迷糊睡沉。
苏牧野安静地抱着她,目光盯着她,移开,再又移回来。
他渐渐发现自己越来越抑制不住对她的渴望,哪怕只是看着她,什么都不做,就好似自己能望到天荒地老去,他已经在心中开始思量孩儿的姓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