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统一了这些山贼,又分设两寨,相互呼应支援。青山寨也甚少再干劫道,多是在江湖上接些押镖的生意,偶尔挑些为非作歹的富豪大户下手。因山寨建在深山,其内防卫严密、奇阵纵横,是以官场朝廷很难围剿,再说受害的多是商贾之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其在此为霸一方。
洗砚立在苏牧野一侧,轻声解释青山寨的来历。
叶凤泠几人听的津津有味,苏牧野则全程未发一语,只垂着眼用手指在衣袖遮掩下摩挲叶凤泠光洁柔嫩的手掌。
喝过水,也休息够了,大家准备出门上马。
不想,忽起稀奇大风,刮的漫天遍野飞沙走石。洛阳府衙役们不得不把马匹迁到宅座之后,借着石墙抵挡风沙。
立在屋内向外望,连山庄大门都看不清。
洗砚出去转了一圈,神情沉重,道看这意思,风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了,只怕会刮到明天。还道,辛亏他们停在此处,若是刚才继续向山里走,此时肯定境遇更惨。
走不了,那就只能留下。
老翁哭的过瘾,擦干了脸上泪水鼻涕,精神又恢复正常。他领着几个人来到一处宅座,言这是客房,众人可以今晚在此处休息。至于饭食,需要他们自己去厨房解决。诺大山庄,只有他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洗砚和褚亮拱手道谢,自去安排打点。
叶凤泠见苏牧野负手立于山庄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