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二叔在他耳畔轻声:“想想你娘,她为了你哭了多少年,你爹为了你的命跑了多少地方求医问药。若是今日在此丧命,对得起他们么?”
陆羽筠心思恍惚、呆若木鸡。
彩殿盈然,香气转浓,五彩琉璃珠上垂下的几条红缎,静默无语地看着满堂寂静。
一直沉默地被自家二叔捉在身边的陆羽筠正咽下苦涩不甘之际,察觉面上降临了一道森森目光,忙打起精神,注视目光来源。
高台之上,锦衣公子淡漠望来,目光中几多意味:有讥诮、有嘲讽、还有一丝“不过尔尔”的无谓调侃。
“哄——”的一声,陆羽筠脑海四散炸开,他的脸上升腾起滚滚红晕,男人之间的较量,有时来的莫名其妙,旁人无法参透,当事人甚至不用言语,就能感知。
被苏世子若有若无、似笑非笑的讥讽刺激,陆羽筠才被陆家二叔劝服的心又一次腾腾乱跳,如同淋了热油。
他摇摇晃晃向前一步:“可叹诸位还都自称香道捍卫者,关键时刻,这般贪生怕死、痴迷钱财的嘴脸,不觉令人憎恶么?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的雅洁高义在哪里?朝搴毗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的我心自由又在何方?治香者,首先要自我涤清心中污浊,才能手点香盘、指拂香汤。此刻所为,对得起心中的香道么!”
字字句句、鞭挞人心。
陆羽筠一股脑儿地脱口说出心里所思所想,等他说完,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脸色一青又一白。耳中传
第240章 苏世子一声令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