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因而芷园从未举办过任何庆祝典礼,连住的人都没有。
苏牧野沉吟,他视线在这个冷清清的大园子流连半晌,朝管家邪魅一笑……
看着管家一溜小跑地远去,墨盏飘到苏牧野身旁,他递过来一张纸片,“洗砚怎么了?”
苏牧野看过没有立即回,将俊朗身形融进暖阳柔光下,更显得他俊美飘逸、墨眉朗目,挺立的鼻子下有些发白的淡粉双唇紧抿,无需看他双眼,也能看出来他心情不好。
苏牧野一寸寸回想、复盘,同身后满园的苍凉与淡漠、阴暗和明亮连在一起,周身弥漫的凛然冷漠气息让人再不敢抬眸置喙。
“叫他过来”,许久后,苏牧野终于开口。
墨盏瞬间飘走。
很快领着恹恹无力的洗砚回到苏牧野跟前。
扑通一声,洗砚双腿软如棉跪倒在地:“主子,我错了。”
苏牧野又弹出去一粒鱼食:“错哪儿了?”
洗砚打了一夜腹稿,终于有机会说了,就听他嘴似打开的黄豆袋子,一泻如注,从他没能赶走花桃儿,到对叶凤泠身边盯梢人员安排排布不周,等等等等。洗砚给自己列完十大“罪状”后,苏牧野依旧闲闲望天儿,看都没看他一眼,洗砚心凉了半截。
他脸上变幻莫测,咬牙:“还有一桩罪,就是没有揣度好主子意,在云梦山和卫州城时,未能将主子对叶三小姐的拳拳深情传达到位……”
还没说完,他就被一掌风击落到亭
第204章 流苏飘走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