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回客栈,把马和马车都带出来。我去救石头、找柳叶。半个时辰后,咱们在南城门外汇合。随机应变!”
褚亮压眉点头,两人分头行动。
花桃儿先趁衙役们押解石头回县衙时,救出石头几步飘走,再赶去驿站。
等他到驿站,才知道叶凤泠三人已经被抓走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先带上石头去南城门,两人一面躲避一面如风前行。
褚亮驾马车、牵马到的早,正在城墙根儿那急地绕圈。
花桃儿带着石头飞奔而来,气喘吁吁。
“怎么样?掌柜的呢?”褚亮见没带人来,暗道不妙。
花桃儿面色凝重:“柳叶三个已经被捕,关在女监里,等入夜了我去看看。你们先把马车和马都弄到城外,找个安全地方。”
他说完转身就走,才两步又回来沉声:“不行,你们已经在缉拿令的画像上了,不能再用本来面目示人。”
花桃儿取出他重新组装好的百花香囊,迅速为褚亮和石头易容改面。经他巧手一变,褚亮顷刻变身为须发全白的老翁,石头还是扮作扎丫髻的小妞。祖孙两人驾车牵马向城外远郊离去。
而他,折返进城,向人群、向风雪、向危险走去。
褚亮和石头远远地看着花桃儿背影,觉得这个采花贼当真是少年老成、宠辱不惊,他像棵挺秀的桤木,一往无前走在热闹街市之上,没有犹豫、没有忐忑、没有踌躇、亦没有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