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找个刀在胸前意思意思划一下呢。”
“你懂什么?要唱好戏,必须逼真、生动、自然。有这么一刀的恩情在,才能堵上陈楚的嘴。”好心情的苏牧野不计较洗砚的调侃,懒懒躺倒在床榻,等洗砚给他清理伤口、重新包扎。
窗外更声飘过,苏牧野闭眼聆听一声声穿透寒夜的聊城方言,心不在焉。自来到聊城,他每天都会想起来那个身影,不知是不是因为听说了任风之死同她有关的原因,她如同海市蜃楼日日徘徊于他心头,毋庸置疑。
苏牧野倏儿开口,“月麟有异动么?”
洗砚手下不停,眼神不着痕迹地划过苏牧野唇角,“月麟倒没什么,那个叫和罗的傍晚时候死了。”
“死了?”苏牧野睁开双眼,语音有些迟疑缓慢,盯着洗砚,脸上轻松神色不再。
洗砚点头,“骨头折在肉里,没有及时治,后来一直发烧,烧了一路加上来这里的几天,直接烧死了。”
苏牧野翻身坐起,急地洗砚哇哇大叫,“我的主子爷,你轻点啊,我刚包扎好,你别让它又裂开,好歹等血不流了再折腾成不成!”
苏牧野蹙起了眉心,手指轻叩床榻,垂下眼睑片刻,低声吩咐洗砚数句,才复躺下。
冬日的薄阳素白而轻忽,带了雾气的白云从遥远青山空隙间无心冒出,给太行山脉增添了点飘渺朦胧的色彩。
月麟早晨想再给和罗上个淡妆,可她惊讶地发现和罗房间床榻之上,空空如也,床褥整整齐
第170章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