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凤泠如此大放厥词、夸夸其谈,郝掌事不怒反笑,他拍拍手,露出意味深长地一笑:“柳掌柜好一张巧嘴,正反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我可以卖香料给你们,但价格肯定不能按别家拿成套香粉的价格走,你在每钱香料的基础上要给我加五分利。”说着,他伸出手指做“五”状。
叶凤泠沉吟不语,伸出手指——两分。
郝掌事瘪嘴,摆摆手,复伸出手指——四分。
叶凤泠叹气,继续伸出手指——三分。
郝掌事直嘬牙花子,他肉疼道:“好吧,好吧,谁让我总是怜香惜玉呢,看柳掌柜这双玉手,就让人对帏帽后的颜色心生向往。不知柳掌柜愿不愿意随在下一同赴午后的香烟茶会?”
叶凤泠被郝掌事的好色嘴脸恶心得不行,只面上还要强撑:“我还有事,改日再和郝掌事品茶闲话,后续之事全权交由我家褚掌事处置。还望郝掌事对我含香馆多多关照一二。”
郝掌事明知叶凤泠这是在推脱之辞,但他也不恼,依旧腆着肚子笑呵呵,亲自把叶凤泠送到者者居门口,又送上了马车,站着看马车驶得见不到影子后才折回者者居交代人给含香馆办香料采办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