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的人就油滑市侩。她从随身带的香囊里抛出一角碎银。
洗砚喜笑颜开,忙接住银子道,“三殿下同您府上的四小姐是不成的了。您也知道,千秋宴上叶四小姐摔筝一举,相当于绝了皇后娘娘允婚的可能。而且,您入宫的那一日皇太后也召见过叶四小姐,但据说……嘿嘿,叶四小姐斩钉截铁地撇清了和三殿下的私情。”
“那三殿下他?”叶凤泠问。
“哎,从那日后三殿下就没有回过宫,一直在宫外买醉。只可怜了我家公子,别人是为情酣饮,我家公子却是无奈陪酒。”洗砚叹息。
“你为何全都告诉我?”叶凤泠好奇,洗砚难道不怕苏牧野怪罪他私议主子么,她不由开始上下打量不起眼的洗砚,实在看不出他能有这样大的胆子,敢赚这种在危险边缘来回试探的钱。
洗砚一眼就看出叶凤泠的疑问,他笑道,“公子早就告诉过我,如果是叶三小姐问事情,只要肯付钱,我都可以说,就怕您不付钱,既要消息又不拔毛,那样的话,公子要罚我去刷马的。”
叶凤泠:……
这苏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