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治的工具,最根本的目地,是用来管理和限制普罗大众的,对于某种层次之上的人来讲,律法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陈阳挑了挑眉,撇嘴道:“说好的为人民服务呢?”
“再怎么为人民服务,也要考虑到整体的发展问题。人性是复杂的,这个世界上具备着崇高理想的人当然有,可绝对是极少数。这些人可以用圣人的标准去要求自己,并且也真的能够做到,但要是也用圣人的标准去要求别人,就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楚梁鹏哂笑了一声,接着说道:“这片土地上生活着十四亿人,绝大多数都是相对自私的。包括官员和公务人员。如果不让大多数人能够感受到切实的好处,又如何保证大多数人朝着同一个目标,奋步向前?
所以适当的通过一些利益上的刺激,让大多数人愿意在这个框架里拼搏、努力,不管出于怎样的目地,至少能够一定程度上的做好分内的事情,便足够了。治大国如烹小鲜,这里面蕴含着无数的智慧,绝不是非黑即白、非好既坏。
只要这些行为和利益的刺激,处于可控的范围之内,不至于影响大局,便都能够接受。所以扫黑除恶要有,清除腐败也不能懈怠,却绝对不会禁绝。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要保证这些负面的东西,不会给国家的整体战略拖后腿。要保证大部分人的私心和利益获取,不会对国家造成严重的影响。让这艘大船,一直平稳且迅速的航行下去,要做到这一点,非常困难。因此这几十年来,在位的
第三百七十六章 特权的意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