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浩轻蔑地笑了一下，道：“不过，我也没那么卑鄙，我也给林先生两分薄面，就要你好好配合我。
告诉我，你那个师傅是谁，有什么来历？”
程珊芙顿时背脊莫名生寒，娇躯颤栗了两下，这个方浩无法下手，还是一头老虎，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她道：“她老人家死了，你找她做什么？”
“死了？”
“是啊，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很大年纪了，而她的生活方式有点偏激，从不去医院，只相信她自己的医术，结果耽误了病情，从她死的情形来看，颈部有肿大突起，应该是肿瘤转移。”
“除了你，她还有传人吧？”
“有啊，有几个传人，都很厉害的，哦，有一个人你可能认识，协和医院朱一石教授，他爱人也是我师傅的传人。”
程珊芙没隐瞒，想了一下，又道：“哦，还有一个你更熟悉了，张玲教授和我师傅也有交集，不知道是师姐妹还是师叔侄，我不确定具体的关系，但她们肯定有同门的情谊。”
“你师傅叫什么？”
“师傅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不知道她的名讳，她也从来不提，她有个外号，黑狐狸。
你只要在张玲面前提及黑狐狸，她肯定会告诉你更多。”
程珊芙一口气说了许多，最后道：“我这么配合你，我和老秦的事，在你这里算翻篇了吧？”
方浩站起来，来到程珊芙面前，一手将她揽入怀里，那手
第832章 破防(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