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然后那小子就跪着给我道歉,我不想惹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通过这个事,我也明白一个事,我得赶紧洗白,不然,我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萧温宁直直地盯着方浩,道:“方浩,你能帮我找到那个册子,然后销毁它吗?”
“我要是找到,我就不会销毁,我拿来威胁你们,嘿嘿。”
“那我就认了,也比现在落到曾太老爷手里强。你,身上透着阳光和正直,你不会做那些龌龊的事。”
“算了,我是一个医生,除了会看看病,胜任不了超过医学范畴的事。”
方浩还是觉得萧温宁不能全信,不能轻易上对方的船,不能轻易跟一个女人捆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