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沈夜来这里不是听狗子说这个的,他有些不耐烦地说,“说正事。”
“你知道这酒店是谁开的吗?”狗子突然问起了这个。
“谁开的?难不成是风飞扬开的?”沈夜瞧了瞧这玫瑰酒吧,装饰豪华,色调上多用玫瑰金。
狗子敲了个响指,同时打着酒嗝,“答对了,还真的是风飞扬开的,不过老婆开的。”
“他老婆?他还有老婆呀。”沈夜惊讶道。
狗子把酒杯放下来,对沈夜说,“这有什么奇怪的,这类人,从来不差老婆。”
沈夜想了想,也是,就没有说什么。
狗子示意沈夜靠近些,而他尽量压低着声音,“你知道这玫瑰酒吧内,有什么秘密吗?”
“有什么秘密?”沈夜好奇地问道。
狗子轻轻地说道,“这玫瑰酒吧底下,有个赌博场。”
“赌博场?”沈夜眼睛瞪得溜圆,这可不得了,若真的如此,恐怕风飞扬吃不了兜着走,即使这玫瑰酒吧是他老婆名下的。
“对,赌博场,你想不想见见。”狗子带着诱惑地口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