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来我是太安逸了,都糊涂了呢,也该找个时间踏上新的冒险了。”
重新站起来,轻轻拍了拍脸颊,清醒几分,麻利从柜子里拿出两杯牛奶和几块面包,回身把牛奶放进熔炉里加热起来。
没多久功夫,我从里面拿出热牛奶,热腾腾冒着热气,慢慢走向客厅。
黑暗的夜晚里,微亮的屋子散发着亮光,反映出暗白的落雪还在轻轻飘落着,寒风还在微微呼啸着,把已经冻得响不动的风铃,吹得左摇右晃磕在屋檐壁上。
我坐在柔软暖和的蒲团上,把热牛奶放在她的桌前,以往坚硬冰凉的椅子已经被收起来了。
她接过,微微点了点头,收敛眼神静静喝了起来,一声不吭。
我拿着面包,感受着它松软的质感,麦香的味道就像是老农民弯着腰,拿着镰刀劳作在金黄色的麦田里,脖颈上挂着一条有些污渍的白毛巾用来擦拭汗水,弥漫缭绕的是辛勤。
不知不觉有些走神,双手如同机械般僵硬地一点一点进食,双目呆愣空洞。
“灰?”
“嗯?”
我回过神来,看着橙天在我眼前晃悠的手,我才发现,她本应该白嫩的掌心,多多少少有着茧子,这些都是挥舞刀剑多了给磨出来的。
“怎么了吗?”
“没事,我先去睡觉了,现在也不早了。”
“嗯,a”
“什么?”
“没祝你睡个好梦,安”
夕阳总是昏红色的。(拜托,都没有太阳好不好!)(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