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来不及了,远远不如几米几米地攀登。
“卧槽!涨得真快!”不一会儿功夫,我们爬了四分之一的,但当我回头看去,山脚已经被岩浆吞没了。“浩哟!不是要钓鱼嘛!请!告辞!”
“不了不了”浩忙不迭连连摇头,生怕一慢下来就被岩浆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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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啪
咕噜噜
山是越来越陡峭,难以攀登,我们的速度不得不越来越慢,但岩浆就在我们身后,如同巨兽张开血盆大口欲要吞噬我们。
额头开始慢慢渗出汗水,不仅仅是炙热,还有的是,在生死线上奔跑的紧张。
“不,我们这样太慢!橙天,帮我带好女儿!我去开路!”我紧咬牙齿,眉头皱成如同麻绳,回头对着橙天嘶吼一声,将幼女递过去,狰狞看着距离身后五六米的岩浆。要是再不暴力拼一把,说不准会死在这!这是绝不允许!即使塌方也在所不惜!
没了携带女儿的束缚,我如同野兽出笼,四肢接触地面,猛的大力蹬出,身后的方块瞬间炸碎如同散弹,溅射四周扑进岩浆里。
这样效果显而易见,让我如炮弹出膛般,流影弹射出近十米,刚刚落地就再次暴力弹射。
六七回回后就到达山顶,一拳打爆原本不想上去的天花板,露出一个大窟窿,跳上去刚刚落脚,快速从背包里拿出绳索,握紧后甩了下去。
“抓紧!”
“好!”
传来几声回应,我狰狞笑
潮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