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够为他所用便好,至于郭嘉和自己,他想不出郭嘉有害自己的理由。既然确定对方不会害自己,其他事情就没必要多问了,或许等曹丕真正大权独揽那天,那会去寻找答案。
只是现在却没必要。
次日,曹丕正在府中练剑,田畴却派人来报,辽东太守公孙康派使者求见。
曹丕闻言立即到了府衙接见来人,来人是一个身穿丝绸袍子的男子,白面无须,有些阴柔之气,看不出年纪。早在田畴派人告知他此事的时候曹丕已经知道来使是谁了,乃是当今辽东太守公孙康的亲弟公孙恭。
此事堂中除了曹丕和公孙恭之外,还有新任的别驾曹彰,此事的曹彰经过战火的洗礼已经显得更加成熟,虽然今年不过才十六岁,但是身上已经有了肃杀之气,虽然此时他没有戎装加身,依旧给人不小的压迫,尤其是他的鬓角头发有些泛黄,身居异像,更让人觉得畏惧。
公孙恭对曹丕和曹彰行礼之后曹丕便让其上座,笑道:“永宁乡侯太过多礼,派个使者都要把自己亲弟派来,这等天寒地冻的天气,着实苦了汝等。”
白面无须地公孙恭一拱手,说道:“家兄乃是朝廷赦封的永宁乡侯,辽东太守,辽东也是幽州属地,乃是州牧制下,因为要威慑外族,是以不能亲来已经心中有愧,下官做弟弟的一来要为兄长分忧,二来也仰慕州牧久已,来此拜见,心中欢喜,何来吃苦之说。”
“永宁乡侯有此心已经足以。”曹丕笑着说道,坐在一旁的曹彰都不
第二百五十七章 来自辽东的两颗首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