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虎豹骑一只军队和万余降军可用,难道凭借这些军队他就能灭袁氏余孽和三郡乌桓?”
司马朗摇头笑道“吾猜州牧并不像战,而是先平了后顾之忧,坐拥右北平西面诸郡,存粮练兵,等到成气候之时才出征灭乌桓,或者是等待司空平了并州挥军北上再合兵东进。”
曹彰点头道:“原来如此,兄长真是持重之人,若是吾坐拥幽州,有五千劲卒、一千虎豹骑,还有万余降兵,必然会让降兵为先锋,杀出右北平,以就食于敌之法寇略乌桓、袁氏之地,任其厮杀,最后带精兵一举灭之,再回头扫荡代郡、上谷两地。”
司马朗笑道:“固然是好计策,但是如此一来,幽州有半数郡县都会成为鬼蜮,而且如此激烈的手段会让幽州百姓心中不安,日后不好经略此地,本来此处离皇都便远,天子恩泽难施,再如此折腾,百年之内,此地都是离心离德之地了,民心所向,方是天下之本。”
曹彰笑着摇头:“先生博览群书说得有理,吾只想披坚执锐征战沙场,这治民之事,着实不懂。”
司马朗笑笑不再言语,当日大军在代郡境内扎营,司马朗取出了一卷竹简,用刻刀写下几字“彰骁勇、善用兵。然非治世之才。曹公之后,仅丕、冲而已!”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