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粮食了啊!现在中原之地处处都有军屯,国器也得自己养自己嘛!况且这是吾还不上粮食才会用军士抵债,若是还得上,他们还是国器”接着话锋一转问道:“莫非鲜于将军以为,吾是铁定还不上了?要把这两万军士拿去抵债?”
鲜于银连忙起身说道:“末将不敢。”
“那就是说吾此举是没打算还债,只是要卖国器以自肥了?”
鲜于银浑身一颤,离席跪下说道:“末将万死,胡乱揣测,执金吾恕罪,吾兄弟愿抵押麾下所有军士,更愿意把家中粮草全部借与执金吾!”
曹丕笑着说道:“此为正理!鲜于将军,自吾入幽州后,汝等麾下那些儿郎就是朝廷之军士,而非汝兄建忠将军的军士了。这要他们为朝廷抵债,那也是朝廷的事情,岂有私自售卖的说法?不过建忠将军可以多借一些粮草出来,若是吾这幽州牧还不上了,部分军士拿去给汝鲜于家抵债,那他们还是姓鲜于的,对不对?”
鲜于银只是跪在地上不敢搭话,曹丕哈哈大笑:“起来罢!这壮仆一人和美婢价格等同,两三万钱是少不了的,吾就算两万钱把,一石麦子、粟米不过是两三百钱,吾就算三百钱,诸位借给我多少粮食,吾就拿等价的军士抵押,这抵押的契约鲜于将军,就从汝这八千军士开始收吧?”
“诺!”鲜于银答应道。
曹丕满意地点点头,对司马朗说道:“有劳伯达,把这抵押的契约整理起来,谁要给吾借粮的就从汝那儿拿契约。”
第两百零六章 抵押的深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