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手段之狠辣,简直闻所未闻,竟然用家眷做要挟逼那些青壮流民赶老弱流民下河,这等手段,已禽兽何异。”
“唉!姐姐,说的什么话,妹妹我年纪尚幼”辛宪英一边说一边跑进正堂,刚才被寒气激得苍白的脸既然火辣辣的。
此时曹丕所居大宅的正堂里,曹仁正在唾沫横飞地讲着女将军和执金吾之间的事情。
“先生不用担心,这女将军谁都治不了,但是执金吾一定能治,这各种原因嘛,吾刚才也说了,而且女将军虽然娇纵,但是心眼不坏,不会为难先生的女公子的。”
辛毗捋须轻声道:“竟然是温侯之女,还是执金吾未过门的”
此时门外军士行礼之声传来,打断了两人的说话,曹丕快步走入正堂跟辛毗说道:“女公子已经和那位女将军结义了,两人情同姐妹,先生不如去看看吧,听听女公子自己怎么说。”
辛毗闻言起身行礼,匆匆离去,他听到女将军是执金吾未过门的妾室的时候隐隐感到自己辛家有一个机会,但是却没有把思路理清楚,正需要在路上好好想想。
辛毗走后曹丕对曹仁说道:“子孝叔,我们得在大河背面修建营寨,迎接运粮的军士,袁谭投降要的不止是解围,还有粮食,现在降书已经承往许都,如无意外,司空必然拨粮,保证粮道畅通是首要之物,另外得要高将军集结军士,若司空要吾等出兵解围,我们接令之日必当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