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跪坐在仓亭的县衙正堂,喝了一口碗中蜜浆幽幽叹道:“这北地的蜜浆味道着实不错,兵凶战危之时,有一碗蜜浆喝,真是幸事。”
曹丕笑道:“这蜜浆是仓亭一个大族送来的,也没多少了,先生若要享用,就得尽快。”
贾诩笑了笑,说道:“此事不急,倒是公子怎么不询问下官,司空为何偏偏选下官来做行军司马?从征的谋士尚有郭奉孝、刘子扬、程仲德、毛孝先能担当此任。”
“奉孝先生乃是吾父倚重之人,自然不会派来此处,至于其他人嘛,又不似先生这般跟吾有杀兄之仇,吾父派先生来恐怕也有考教吾心性的用意,若是吾跟先生不睦,恐怕吾父就会低看吾一筹了。”曹丕笑道。
贾诩点了点头,赞同了曹丕的说法,转而说道:“如今司空已经攻打黎阳,袁谭被攻得甚急,是以向驻扎在邺城的袁尚求援,邺城和黎阳行军一来一回也就是六日光景,但是袁尚却过了十来日才到达黎阳之外和司空大军对峙,袁谭本就不满袁尚占了邺城,还令了其父军士,经此一事,嫌隙更重了。”
曹丕点头说道:“的确如此,袁谭此子之前入青州之时只有平原郡一地,当时青州大部分为公孙瓒麾下田楷所占,北海郡则是如今的少府孔融节制,此人北排田楷,东攻孔融,曜兵海隅,占了偌大青州之地,若论军功,乃诸子第一任,袁尚只是因为跟在其父身边,守在邺城看护袁绍,才得其军士,袁谭自然心有不服,如今来驰援颇晚,兄弟两人交恶乃是迟早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 该来的总是要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