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叹了口气,说道:“奉孝先生说得不错,贾诩果然是个厉害人物啊。对敌的时候差点要了吾父的命,投诚的时候又从吾父这里拿到了最大的好处。”
典满看了一眼在远处捉对切磋的曹、夏侯两家子弟和正在指点他们的吕布一眼,确定他们不会听到,于是问道:“公子何出此言?”
“拿着吾兄长的甲胄来此,那必然是把吾兄尸骨好好安葬了,两军对敌,死伤难免,但是安置了吾战死的兄长,张绣就占了大义,若是吾父在他投诚的情况下杀之,那就背了心胸狭隘的名声。”
“相反,如果司空厚待张绣和其部下,就能得到一个不计前嫌的名声,而张绣也会因为安葬阵亡敌将得一个良将的名声。司空和张绣一个是明主一个是良将,此次归降那就是各取所需了。”典满拍了拍自己的大头,恍然大悟,他觉得跟得曹丕时间久了,好些事情也能够想通了。
“名声真是一个好东西啊!”曹丕望着颍水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