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正是小仆已经记住他的名字,回到许都后必会禀明许校尉,发放安家钱粮,以慰英灵。”
曹丕听了心下暗叹,再漂亮的胜利也会付出代价,眼前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想起自己在穰城也见过这个任伍长,随即问道:“猛士是否是受命保护于我?那日在穰城也是尔等带我出城见奉孝先生的。”
“小仆正是奉司空之命在安营之时守护公子的。”
“原来如此。”能够被曹操派来守护自己,说明他在虎卫军中应该是一个比较得信任的人物。年纪轻轻就得曹操信任,如果不是特别勇猛的话,那就是有后门了。眼前这位姓任的伍长应该不属于特别勇猛的人,不然也不会只混到伍长,如果是后门曹军麾下只有一个新任的大将。
“不知猛士可认识典农中郎将任伯达?”曹丕问道。
任伍长一愣,随即苦笑:“正是家严”
曹丕心道果然如此,随即嘿嘿一笑:“原来是姑父之子,那吾当称汝一声从兄。”虽然看他年纪必定不是曹操嫁给任峻的那个从妹生的儿子,但是毕竟也是任峻亲生儿子,叫声从兄,并不过分。
任伍长顿时摆手说道:“不可不可!”
“难怪汝谈吐文雅,似读书识字之人,原来是姑父之子,兵凶战危,姑父居然许尔随军征战,着实怪哉。”
“兵凶战危,公子总角之年亦随军出征,小仆出征自不奇怪。”
“是啊!生于乱世,岂能一味躲避兵祸。不过此次回许都之
第五十四章 官二代也当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