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榻只能容一人跪坐,通常独坐方榻是主人家或者是重要客人坐的,所以其样式都会雕刻得比较精致。
见到曹操之后上前作揖行礼:“父亲。”
曹操还是一如既往的丑,在他身后侍立着一人,气宇非凡,相貌英俊,器宇不凡,看起来应该不超过25岁,进贤冠上的帽梁已经说明此人至少是个太守的身份。但是曹丕却不认识此人。前世今生的记忆中也没有这人的影子。典满、惠儿也在堂中站着。见到曹丕,曹操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这几日无人来讲学,吾儿可有聊赖之感乎?”
额?这话问得有点妖!没人来讲学我就无聊了?其实是想问我这两天在做什么吧?曹丕已经知道了曹操的话外之音,或许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回到许都后的动向,而且自己这几天做的某件事情引起了他的注意,所以对方才会抛下公务特意来询问一番。
经过脑中高速的分析,曹丕已经断定曹操来此一定是因为自己最近做的某件事,这几天他做的事不外乎三件:写了一首诗、要了一块水田、下棋赢了任峻,至于写杂交水稻操作步骤是在院里完成,而且自己写的简体字,就算有人想告密也无从说起,何况淑儿现在绝对不至于成为别人的眼线。
心里分块权衡之后曹丕答道:“这几日怪梦频发,白日里精神不济,倒不是很聊赖。”
“哦?吾儿发的何梦?身体可有不适?是否需要太医令来观之?”
太医令其实就是皇宫里官医疗事务的总管,属于九卿之一
第十九章 曹操的问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