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突然大宴宾客,郑康成应邀出席,因为此人素有才名,所以受到参宴俊杰的问难,但是郑康成对答如流,才惊四座,接着他便在席间提出要自成一家之言之事。”钟演答道。
“原来如此”。曹操一笑,不再言语,但是曹丕却敏锐的发觉,自己这位父亲脸上闪过了一丝阴霾,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瞬间,而且他掩饰的很好。但是对于曹丕这种前世长期和身居高位父母相处的孩子来说,这样转瞬即逝的不快实在太容易被捕捉到,对于他来说,这几乎成为了一种本能。
虽然曹丕不知道曹操脸上那丝阴霾背后的原因,但是对于钟演口中的郑玄曹丕还是听过一些的,在他前世那个年代,相关领域的学者对郑玄的评价是把汉朝经学带入了小一统的时代,如果没有郑玄,后世的经学至少会分成古、今两派,又因为“师法”和“家法”的原因,只怕后世几百年的学术体系都会有不可预知的变化,程朱理学、心学、八股文这些东西会不会出现都要另说,虽然曹丕自己不是这个领域的专家,但是他也是学术领域的一方翘楚,深深明白把一种学科体系化的重要性,对于郑玄,他是深深的佩服。同时想到郑玄在袁本初的宴席之上提出要归整古今经学,成一家之言,席间俊杰竟然无一人敢出言问难,这种权威和气魄,放在后世的学术界,只怕没有一个人可能做到。
“举一纲而万目张,解一卷而众篇明”,这是何等的自信,何等的大气!
钟演看曹操不再说话,却自笑道:“像郑康成这等当世大贤,
第四章 汉末第一经学大家(4/6)